
Claude Code成长之路从内部工具到开发者必备Claude 4助力改写编程方式Claude Code有多牛想必无需多言。它是AI编程领域绕不开的高峰是Anthropic最坚实的产品壁垒也是Claude模型发挥特长的关键所在。亮相与发展2025年2月Claude Code首次亮相最初它是一个运行在终端里的AI编程工具能自主读取代码、修改文件、执行命令并依据结果持续修改。2025年5月Claude Code正式开放使用并融入工程师更为熟悉的开发流程可接入代码编辑器也能在GitHub中处理任务、查看修改。2025年下半年Claude Code从“终端里的代码代理”进一步发展着重强调更自主的工作流、更长任务处理能力、更好的回退与控制能力并逐渐嵌入团队的软件工程流程。2026年Claude Code成为Anthropic最重要的AI Agent样板之一是A社用以证明“AI可进入真实工作现场”的核心产品。历史故事不过单纯查看时间线和产品更新略显乏味。7月7日Claude官方整理了一份关于Claude Code的历史故事故事源于其创造者也来自那些早期使用并推动它成长的人。这份历史的有趣之处在于它还原了产品的构建过程一个早期内部工具如何被少数工程师反复使用、改造、吐槽、修复又如何在模型能力突破门槛后一跃成为Anthropic最重要的agent样板之一。有人将其比作情景喜剧的试播集也有人称它是一部科技起源故事。让我们一同走进这个故事探寻软件工程师们耳熟能详、爱不释手的Claude Code究竟是如何建成的。Anthropic盯上代码故事始于2021年那时Claude Code尚未诞生。没有全大写的字符标志没有后来被开发者反复截图的红绿代码行也没有“让Claude自己进代码库干活”这种看似自然的产品形态。当时Anthropic刚刚起步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从OpenAI“愤然离席”立志打造一个更谨慎、更安全的AI公司。而代码从一开始就被置于重要位置。早期开发2021年Dawn Drain加入后花费大量时间让Claude学会写代码。她后来回忆自己在Anthropic前三年的主要项目就是尽可能打造一个会写代码的模型目标很明确至少要达到她的水平。目标看似简单实际操作却困难重重。他们从最简单的任务入手让模型编写一个小函数然后自行测试其正确性。很多时候模型写出的代码质量欠佳函数错误测试也无法通过。研究员们只能不断拆解任务、调整训练、分析失败样本逐步推动模型进步。编程助手开发到2022年Anthropic开始认真考虑编程助手的开发。联合创始人Ben Mann回忆决定做产品时首个成果是一个编程助手当时它只是一个VS Code插件用户可与之聊天它会针对问题给出多种建议。它就像坐在编辑器旁的助手你提问它回答你提供代码它给出修改方案。但那时它还无法自主进入代码库查找文件也不能打开命令行进行测试。模型“动起来”Anthropic的研究团队期望模型能够“动起来”。仅仅会编写代码远远不够它还需了解代码能否运行仅仅能回答问题也不足它要具备自主搜索、调用工具、在环境中执行命令的能力。于是工程问题接踵而至。Dawn和负责强化学习的同事们采取了关键举措在容器中为模型接入持续存在的命令行环境。如此一来模型不再只是编写代码还能实际执行代码、查看输出遇到超时问题也能得到处理。更开放探索到2023年事情愈发具体。Anthropic的研究团队不再满足于让模型编写函数、运行测试开始向更开放的方向探索。Shauna的团队进展迅速他们为模型接入bash工具使其能在命令行中执行操作还赋予模型搜索能力让它能自主在文件和信息中查找。这些功能如今看似基础却是关键所在对会写代码的模型而言就如同手和脚一般重要。改代码问题此时Dawn Drain仍在攻克一个具体问题模型如何“改代码”。生成新代码与在已有项目中修改代码是两回事在已有项目中代码并非空白不能让模型每次都重写整个文件也不能仅在聊天框中给出修改建议它必须准确告知系统删除哪些行、添加哪些行以及改动的位置。最自然的方法是让Claude学会编写diff。开发者日常都会查看diff红色表示删除绿色表示添加通过diff能清晰了解改动之处。但模型编写diff并非易事。Dawn后来开玩笑说她花费了“令人尴尬地久”的时间教导Claude编写diff它不仅要写出人类开发者能读懂的修改记录还要能被系统应用到文件中。clide工具随后他们开发出名为clide的命令行工具。Shauna评价道clide虽有些笨拙但极具前瞻性。使用clide需输入一系列复杂的命令如同咒语一般。但奇怪的是很多人记住了它尽管它难用却有一种神奇的感觉或许就像巫师施咒需要念咒语。Dawn曾在编程时使用clide解决关于整个文件夹的问题。通常情况下这类问题无法纳入模型的上下文窗口但clide会将任务分配出去调用一百个Claude Haiku进行处理再汇总结果。旁人看到后总会询问她如何知晓这些酷工具。Adam Wolff的贡献Adam Wolff也为clide添加了早期代理功能。当时clide尚未具备bash工具能力有限但它已能根据不完整的改动推测用户意图。第一次成功运行时Adam在厨房兴奋得跳了起来。clide的魅力在于尽管它远未成熟启动缓慢、操作繁琐、能力有限但只要有一两次成功帮助用户解决问题就会令人难以忘怀。Boris的经历Boris回忆起第一次被clide打动的经历当时他手写了一个完整的拉取请求Adam建议他使用clide。Boris将issue复制进去让clide处理。虽然只是五到十行的小改动但clide直接生成了完整的请求。Boris感叹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工具简直像未来的科技。”clide如同未经打磨的原石笨重、缓慢更像内部玩具但它为Anthropic展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一个难用的命令行工具就能让工程师震撼那么一个真正好用的版本会是怎样Labs团队组建2024年1月Ben Mann开始组建Labs团队。他发现市场上存在空白真正能干活的AI编程代理尚未出现。同年9月Boris加入Labs负责相关工作。起初Boris打算开发一个代码检查工具想从AI编程代理中选取小而具体的部分开展工作。但Ben态度坚决“别做小的要做就做大事。”Claude CLI的诞生于是Claude Code的发展进程启动。Boris后来回忆他首先要学会使用Anthropic的API此前他自己也很少使用。他开始尝试打开API编写代码并运行探索模型的能力。经过一番折腾他制作出名为Claude CLI的demo。连Boris自己都表示没人真正理解这个demo是什么他自己也未完全领会。这个demo有些奇特它具备Claude Code的一些特征但当时并不像一个清晰的编程产品。Boris曾让它判断自己正在听的音乐Claude CLI没有要求手动输入歌名也未调用正规音乐接口而是直接截取Apple Music的屏幕截图并识别。Claude CLI的反响Boris称这个demo大约花了两天时间完成。若在如今使用Claude Code重新制作可能只需两分钟。他将demo发布到公司的Slack反响平平仅获得两三个赞。然而第二天在办公室Boris看到同事Robert Boyce正在使用Claude CLI工作。屏幕上出现了红色和绿色的代码改动那是后来极具辨识度的修改痕迹Boris一眼便认出。Robert自然地告诉他“对它正在帮我写代码。”Claude CLI的影响Robert当时可能在开发Claude桌面应用该应用较为简单本质上是一组工具定义、一个循环和一个简单的交互界面。这对Boris触动很大。Claude CLI远未达到理想状态粗糙、不稳定距离正式发布的产品还有很大差距。但Boris感受到强烈的紧迫感开始在周末也投入工作朋友邀请他出去玩他也难以放下。他后来形容那段时间满脑子都是这个项目无法停止。这种紧迫感至今仍未消退。Claude Code的诞生2024年10月Boris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个工具的开发中。每周他都会向Labs团队的工程负责人Raphael Lee请求增派工程师“Raph给我工程师。”他深知这个工具还很粗糙但也明白不能再将其局限于内部demo。它已开始发挥作用有人使用它编写代码再进一步发展有望成为真正的产品。团队分歧Raphael后来回忆Claude Code几乎耗尽了整个Anthropic Labs的资源。尽管团队急需人才但并未大规模扩张主要通过内部转岗和谨慎的外部招聘来补充人员。这里存在一个小分歧Boris希望尽快扩大团队他需要人力、速度和更多资源而Claude Code团队的第一位经理Adam Wolff则持相反观点。Adam不希望团队过快扩张他认为团队扩张会使流程、文化和产品判断变得复杂。人员增多虽能增加功能但也容易导致过度设计、会议增多和协调困难。小团队的优势后来Boris回顾时也承认小团队反而起到了积极作用。人员少无法搭建庞大的架构资源有限无法将每件事做得过于复杂为了追求速度只能将产品设计得更轻便更多地依赖Claude。团队成员Sid是Claude Code的第二位工程师他于2024年8月加入Labs此前未从事过开发者工具或编程工具的开发。Boris拥有这个很酷的命令行工具他便投身其中。最初只有Boris、Sid Bidasaria和“a little bit”Ben Mann继续推进这个项目。他们一边开发Claude Code一边使用Claude coding写代码。项目获批到2024年12月项目终于获得批准。更多人从Labs和其他团队加入约六七人开始进行为期两周的冲刺。Sid后来回忆如今许多核心功能就是在那两周内完成的如问题反馈和登录流程。那时他第一次感觉这个工具即将成为真正的产品。工作方式他们的工作方式较为直接。代码库没有严格的拉取请求限制也没有繁琐的评审流程。发现问题就直接修复用户提出意见就立即改进。Boris在早期开发了两个重要功能自动更新和用户数据。这使得Claude Code的迭代速度极快。只要用户反馈“这个地方不好用”几分钟后版本就会更新。Claude Code的优势Claude Code自身也助力团队提高效率它是命令行产品而非复杂的网页应用没有庞大的前端架构和多层页面与服务需要协调。简单反而成为优势。更大的优势在于他们开发的产品能让自身工作速度加快。出现bug时Claude Code可协助定位需要修改功能时Claude Code可共同编写收到反馈后团队立即测试、修改并推送。开发模型产品的感受这就像一个早期的飞轮产品越实用团队改进产品的速度越快团队改进速度越快用户越愿意提供反馈反馈越多产品越实用。Ben Mann后来总结了开发模型产品的感受必须先做出一个成功率仅为二三成的产品当下一代模型推出时成功率可能提升至八成再下一代模型推出时成功率可能超过九成。开发这类产品需要极大的耐力会多次犯错看到产品存在不足但仍要搭建未来版本的框架。Ben Mann说“必须立足当下同时着眼未来。”Claude Code的发布Claude Code当时正处于这种状态。到2025年2月Claude Code正式对外发布。发布前它进行了一轮早期试用但反响未达预期。产品负责人Cat Wu后来回忆当时很多人认为这个想法很棒但产品存在诸多bug尚未达到一打开就能令人信服的程度更像是一个有潜力的半成品能看到发展方向但也存在问题。但团队还是决定发布。也是在发布前后Claude Code从Claude CLI更名为现名这个名字由产品营销团队的Alex Isken提出团队喜欢它的简洁直接无需过多解释。发布前的细节发布前的一个深夜Igor Kofman添加了一个小细节他突发奇想如果登录时能有一个字符画标志会很酷。于是他与Claude共同设计了后来辨识度极高的Claude Code全大写标志。这虽是一个小彩蛋但为命令行工具增添了个性。Meaghan Choi也添加了一个她喜爱的元素终端里的小角色Clawd。Clawd原本是为Claude 3.5 Sonnet发布而设计的将其融入Claude Code的终端虽有些“不务正业”但为这个冷冰冰的开发者工具增添了可爱的气息。就这样Claude Code呈现在外部用户面前。征服用户之路早期的Claude Code并不完美与后来声名远扬的Claude Code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部分用户很快被它吸引。Ramp的工程师Austin Ray就是其中之一。他一直钟情于命令行职业生涯中尽可能待在终端。Claude Code以研究预览版发布后他看到相关介绍便进行尝试。五分钟后他便感觉这个工具将从根本上改变一切。Austin Ray的推广在Austin看来只要工具具备读取、编辑和运行bash的能力就拥有了构建其他功能的基础。于是他开始在Ramp内部大力推广。他给同事发消息询问谁在使用Claude Code后来直接走到同事桌前让他们安装并尝试使用。这种早期用户对Claude Code至关重要。Austin后来与Boris、Cat每周举行反馈会开发者与用户之间的关系自然建立起来。Jarred Sumner的试用Bun的创始人Jarred Sumner也早早试用了Claude Code。他让Claude Code为Bun实现websocket客户端压缩并提供相关标准文档。Claude Code起初表现不佳但经过几轮提示和修正后成功完成任务。这件事让Jarred对Claude Code产生浓厚兴趣他甚至调整了Bun的工作优先级使项目更适合Claude Code使用。后来Bun内部讨论是否禁用Claude Code时Jarred坚决反对。早期评价早期的Claude Code呈现出两极分化的评价有人认为它bug多、不稳定有人试用几分钟后就积极推荐同事安装有人觉得它暂时无法提供帮助也有人开始调整团队工作方式以适应它。有趣的是Anthropic内部也存在类似的分歧。Tristan Hume从事性能工程任务需要大量上下文涉及一些外部网上没有公开文档的加速器内核。对他来说早期Claude Code不够完善它不擅长编写自己的工具也不太会边调查边学习只能处理有限的任务。Claude 4的改变2025年2月的Claude Code未能立即征服所有开发者它让部分开发者感到震惊也让部分开发者觉得不够实用。但Claude 4改变了一切。用AI圈的黑话来说这可算是Claude Code的“ChatGPT时刻”当然Anthropic肯定不愿这样形容。在模型真正好用之前产品设计的作用相对有限。Claude 4模型更擅长编写代码、处理任务更像一个能自主推进的agent。Claude Code的成功因素Boris后来总结Claude Code的成功主要依靠两点模型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模型使产品功能得以实现订阅模式推出后用户能够更自然、高频地使用它。至此Claude Code成为开发者日常使用的工具。也正是在这个阶段很多人首次意识到Claude Code的作用可能不仅仅是提高写代码的速度它正在改变工程师与代码之间的距离。Claude 4推出后的变化Claude 4推出后Boris对Claude Code的使用发生了显著变化2025年2月Claude Code大约承担他10%的代码编写工作到5月这一比例上升至30% - 40%。他清楚地记得在Code with Claude开发者大会上Sonnet 4发布他坐在后台房间一边开会一边写代码突然意识到Claude Code真的变好了。模型编写代码和推进任务的能力不断提升。到2025年冬天Boris表示自己的代码全部由Claude Code完成不再亲手编写一行代码。Shauna Kravec的情况Shauna Kravec的情况则相反作为Claude Code的重度用户她过去几年很少亲手写代码但Claude Code让她重新增加了代码编写量。因为写代码变得更加轻松她无需深入每个细节从空白文件开始编写而是可以将任务拆解让Claude先运行再根据结果调整方向、继续推进。她表示自己有十二个不同的Claude在不同任务中工作有的读取文档有的更新内容有的从Slack中获取信息。Igor Kofman看到的变化Igor Kofman看到了另一个变化随着模型和Claude Code不断强大人类管理的内容将进一步抽象。现在可能需要管理多个Claude未来可能只需管理“管理Claude的Claude”。这听起来像绕口令但对应了Claude Code后续的两个发展方向一是子代理让不同Claude处理不同任务二是Skills甚至Loop Engineering让人类不再逐步提示AI而是设计一套目标、检查和停止规则让AI自主推进。简而言之人类编写代码的工作量减少安排任务的工作增多。Tristan Hume的感受Tristan Hume的感受更为复杂。早期Claude Code对他作用有限但后来他看到同事从Claude Code中获得巨大助力。他意识到要实现最高生产力写代码的方式已经改变。问题是要适应这种变化有时需要付出一定的适应成本他甚至需要花费一周时间重新搭建开发环境以便Claude Code更好地融入工作。用户信任Cat Wu观察到Claude Code刚发布时用户会仔细阅读每个权限请求包括读取文件、修改内容和执行命令等。但后来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自动接受权限请求。Cat Wu认为这表明Claude Code赢得了用户的信任用户不再将其视为可能闯祸的外来者而是可信赖的工作伙伴。不过造成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可能是Claude Code增加了回退机制。至少用户相信即使Claude Code修改错误也能进行回退不会导致不可收拾的局面。